- May 30 Mon 2016 10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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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無一用
- May 25 Wed 2016 08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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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走鳥

很久了,這世上沒有任何一隻鳥兒在藍天翱翔過。
世界的主人建造了一個很大很大的籠子,把所有的鳥兒通通關在裡面。
由於籠子的高度不足,除了偶爾上下跳躍、短暫的飛行外,沒有任何使用翅膀的機會。因此,不少鳥兒不再使用雙翼,僅僅剩下用雙腳行走的本事。
有一天,籠子忽然破了一個大洞,一個足以讓所有鳥兒都出去的大洞。
- Feb 01 Mon 2016 11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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達爾文

相當難得的,這堂課我們全班到齊,要不是教授早早放話期末倒數三節課必定會點名,我想大概只會有一半不到的出席率。
其實我們的教授是一個滿有趣的傢伙。他教人類學,雖然才五十上下,不過頭髮跟鬍鬚都已經花白,加上又戴著一副略顯老氣的金邊眼鏡,只差抽一個老式的菸斗,就是一個標準的洋人。而他就像很多高中小女生迷戀韓星一樣,對發表「進化論」的達爾文有著偶像般的崇拜,所以大家私下給他起了個奇怪的綽號──「小獵犬」。
不過他半點不像學校裡面那些迂腐的老頭,想法跟水泥一樣僵硬得無法溝通。他講話挺風趣的,出作業的方式往往出人意表之外,讓那些讀慣死書的高材生叫苦連天。
「這是期末的倒數第三節課,我想,也該宣布一下期末作業了吧。」小獵犬露出了慈祥的微笑,這樣的笑容很適合出現在向他這般長相的人臉上:「不過作業做得再好,期末考還是要多多加油,不然還是不會過的。」
- Oct 09 Fri 2015 23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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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忠

將軍怒目,一雙怒瞳睜得如同瞳鈴一般大,眼眶中蜿蜒的血絲密布,似乎隨時都會留下血淚一般。尤其襯著他滿是血汙的臉,讓人不禁有種修羅降世的錯覺。
然而,他原本高高在上睥睨三軍的氣勢在此處完全無用。此刻,他正屈辱的雙手反縛,被迫跪在敵軍陣中,滿身鎧甲也再無原先的光輝奪目,殘破不堪的甲冑只能垂頭喪氣的唱著敗戰殤歌。
而此時的掌握所有一切的,是將軍正狠瞪著的對象──一個滿臉冷寒霜的青年。他面無表情的接受著將軍如利刃一般的視線,不僅無動於衷,甚至有些淡淡的不屑一顧。
- Aug 23 Sun 2015 21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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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浪

巧遇那一瞬間時,是在大雨夜晚的暗巷中。我什麼也不能做,只能傻傻的愣在原地。
當我的眼神與祂抬起的雙眸對到之時,就像是有輛疾駛的火車衝入我的腦海中一樣--震撼,我的心中,像是有塊不知名的部分被掀起了。
那眼神透出的那些……落寞、不甘、警戒、還有最多的是……那濃烈無比的哀傷,簡直……就像是我今天下午在鏡子中看見的那雙眸子。
「……對不起……以後還可以是朋友嗎……?」
我垂著頭,看著溼透的牠,約莫才兩、三個月大吧?這麼幼小的幼犬,就這樣張大了骨碌碌的眼睛,有些警戒卻又有些許藏不住期待的直盯著我看。
- Jun 04 Thu 2015 04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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淋雨

1.
「欸欸,今天還要去星光橋嗎?」望著窗外的滂沱大雨,早上,妳這樣問我。
「既然下雨了,那就只好算了吧。」我癱了攤手,無可奈何。
「可是……雨到下午應該會停吧。」思伶站在妳的身旁,有不同的看法。
「會這樣說,妳一定不是汐止人。」我輕笑,看著一旁正在竊笑的妳。
- May 16 Sat 2015 18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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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白

窗外的煙雨,朦朧了原本的景緻。
我枯坐在潮濕的地上,靠著潔白的牆,感受著從牆上傳自後背的沁涼與黏稠水氣。身旁的窗,深沉鬱藍的布幔輕掩,阻遏了外頭光走入室內的腳步,卻又隨著風狂舞的步伐躍動著。
五月到了,梅雨也隨之來臨,我最害怕的月份。並不是出於什麼直接的證據,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直覺,它定義了我的畏懼。
- Feb 28 Sat 2015 21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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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哭鬼

基隆廟口越晚越熱鬧。
除了食物的香氣外,蒸騰的熱氣、人群的喧雜幾乎佔據了所有人的五感。尤其是在此時──1997年的盛夏中,這樣的擁擠更令人格外難受。
「好熱喔,」一個紮著馬尾的女孩以手作扇,扇著杯水車薪的微風:「熱鬧是熱鬧,不過真的不舒服。」
- Dec 18 Thu 2014 18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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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懼
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淒厲的慘叫劃破死氣沉沉的午後,瞬間為灰濛的天空點綴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配樂。
接著,「蹦!」一聲,媲美車禍等級的撞擊聲響,喚醒了所有人的恐懼。
大樓下的人行道上,一個中年男子的臉黏在一片狼藉的地上,被撞擊力道徹底凌虐的身體只剩下一團血肉模糊的輪廓。鮮血塗開,像一隻被手狠狠拍過的蚊子。
大樓上,我親眼目睹了男子跳下的完整過程。而剛剛在男子跳下之後,空無一物的頂樓竟然有個紅衣女人陡然出現,默默的站在欄杆旁,由上向下俯瞰男人淒厲的死狀。
- Oct 06 Mon 2014 18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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塵心

荒山野嶺中,寒風颯颯。
皮亞諾的眼中映著茫然的熾紅,坐在對面的老人則頗有深意的看著它。
「真是難得,在這時代裡,越來越少人會像老頭子一樣專門往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鑽了。」
皮亞諾不語。
「這些年來看過很多事情了,但你的眼神還是讓我覺得很訝異啊。」
- Aug 04 Mon 2014 17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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兇手

我從以前開始就不是個善於交際的孩子,國小、國中、高中以來都是。
本來內向些的男孩子也沒什麼,只是久而久之,同學們開始將陰沉、可怕、鬼鬼祟祟這些形容詞套到我的身上。
這些都沒什麼,我的國中生活也順順利利的過完了。直到後來,我考上了一間公立高職。
那裏的同學非常不友善,總是惡意的排擠我、欺負我。忍了一學期,我在一個中午吃飯時間,將前天預藏好的瀉藥加到平時最喜歡帶頭欺負我的人的湯碗裡面。
哈,他可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呢。

